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摄影:寂昱
化妆:上弦

相安(上)

原创。

陈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日光从两道窗帘之间的夹缝里射进来打在他身旁人的脸上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那是一个美好夜晚的余韵,有酒和月光的加持和芳香气息的床,没有性作伴。
他起身勾手撑头侧着细细打量他身旁的人,万默还在熟睡,呼吸平稳。生理探到有目光袭来时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其实他们并不是相爱数年耳鬓厮磨的爱人,会躺在一张床上度过同一个夜晚不过是酒精使然。而陈忱数年前被掩埋的情愫挣扎着破土而出,想来非要描述的话,他可能是“睡过才爱上”的那种傻子。
他始终什么都没做,确实他也相信这感情只是一时起兴。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过后拖着行李箱,合上房间的门。
去往悉尼的飞机于下午四点钟起飞,从城中心...

我活得挺好的。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给自己画的名朋头像

忘记发lofter了
全世界最好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生日快乐,100岁的你。

无常(周防尊/宗像礼司)

  耳机里又播到沙姐的覆海,就想起来那段时间的疯狂。
  上一次被这对cp和这个人勾起这样热烈的欢喜,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一时兴起,写写那些情怀就完了。

-

  宗像礼司梦见了个人。
  梦里其人似流火,遥遥就燃着烈焰,却站在洁白的天地间,映进紫罗兰瞳眸。薄唇间衔支烟,深吸一口又把烟雾并作长叹一起吐出来。鎏金瞳孔带着笑意与释然瞧着他,声色低沉喃喃着宗像,四个音节。
  那烟他认得出,是万宝路。

  这不是宗像礼司第一次梦见周防尊。
  早在天空苍穹尚悬锋芒时那就是他梦中常客,梦景总是荒诞,色彩单薄的天地间...

军师组,亮良亮无差。

图二借了空间里一条安利说说里的一句话,美味得不行。侵删。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他们两个。

拙笔,没能很好的画出来……

“一个研究神的人和一个差一步成神的人。”

这两位。

A打完游戏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B就讲,你打个游戏怎么像从战场上下来一样。
并不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总之A回答了一句,对啊我刚刚从你家下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我还没反应过来B就推了A一把,喊,我靠你会不会说话,你说话会不会过脑子。

……哎哟。

存档。记渡鸦半年前一个中二的梦

记渡鸦一个中二的梦。

第二人称,我也不太看得懂我写的是什么。
……其实虽然是渡鸦的梦,但文里他还真没怎么出现。毕竟他做梦都要一刀夺死我。

  上司推门走进来的时候你正翘着腿靠在沙发上用遥控调试着又老又破的电视机,屏幕上的黑白雪花像七十年代里天地茫茫的那场雪。你听见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又看见身边以及更远处的少年们怯懦的神情,你推断今天上司心情肯定不好。男人径直走到你坐的沙发身后于是你自然而然从后面接过手机,目标的信息写了满满一页而你直接划到最底端查看时间和地点,你的上司边等边说他有一个近身保镖,数一数二,你又打断他说我更在意钱。
  男人不再说话于是你转身掀开门帘进入武器库准备...

存档。《双生》

某一年给双生的生贺,最近磨磨蹭蹭才写完。
希望她别介意我。

《双生》
文/陈秋辞

  我头一回见清明的时候,他一个人蹲在那棵很高的梧桐树底下吃着冰棍。汗衫宽宽松松地挎在当时他那小身板上,外面罩着和我一样的小学校服。我跟在背着书包狂奔去沙地弹弹珠的哥们后面看了他一眼,他也抬头看了我一眼。
  电光火石那一瞬间,我停下了。

  那时是最炎热的六月,虽然小城镇不发达,但少说,电风扇还是开得起的。于是后面一段时间,那棵原本聚满了握着扇子扇风的孩子的梧桐树底下也没什么人了。
  后来我想了很久,当时我注意到清明,大概是因为那时的他无论是举止还是眼神,都像极了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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